为什么我不能是这世界上唯一拥有严凛的人呢?来势汹涌的占有欲将我卷入深不见底的沼泽,那是我从未没想过会对一个人产生的情绪。
我会因他不能完全属于自己而心生怨恨,我会对其他人的觊觎张牙舞爪,我甚至会产生比起失去不如毁掉的扭曲心理。
严凛,严凛,我该怎么让你体会到我的痛苦呢?身体里因药物作用而再次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熏软了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我仿佛遗忘了羞耻和恨意,主动地用腿勾住了他的腰。
他一直紧盯着我的眼神闪烁过一些兴奋,低首啄了啄我的嘴唇……
我身体舒爽地想尖叫,心脏却一丝一丝地在坠痛——用身体贿赂甲方老板,我居然还敢享受这无耻的行径。
我的灵魂被劈成两半,一半恨严凛也恨自己,另一半沉沦于欲望,只想和他无止境地交,和下去。两方势力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
严凛本来还挺紧张,也被我这种行为逗笑了,鲜少地在这种时候调侃,“这么舍不得我呢?”
他脸上温柔的笑和语气里的宠溺,都是我最熟悉的,是麻痹我意志的毒药。
曾以为他可以永远这样无底线地纵容我,可最后又被用最低劣的方式打入谷底,我怎么能不恨他?
就算知道他找别人是合情合理的选择,但我还是恨,因为得不到,也因为浓烈的不甘心。
我在这一刻,终于理解陆方禾说的话,“送到嘴边的好东西如何舍得错过呢?”我比她走得还远得多,我分明品尝过严凛是何等的“美味佳肴”,我更不可能分享给别人,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