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哥?”她一如既往地聪明伶俐。
“对。”
严潇那边回复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才发来,“哥哥最近不住家里了,我也见不到他。”
她发完这句,没等我再回复,甩过来一串电话号码就火速下线了,生怕我再拜托她什么一样。
我隐约感觉她在诓我,可看了看手边的房卡,又觉得她应该没骗人。
天色已晚,严凛既不回家也没房卡可不行,思忖良久还是打算给他送一趟。
我其实再清楚不过,这样高级的酒店他刷一刷脸就可以再帮他办理一张。说是去给他送,到底只是一个见面的理由罢了。在我去金山之前,我们间的关系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吧?
我在网上查了这个名为卡尔斯酒店的地址,位于cbd中心区,我很怕那地方堵车,便坐了直达的地铁。
令我实在惊诧的是,这么富丽堂皇的酒店外竟围了大批穿着花花绿绿,头发五颜六色,举着海报和横幅标语的年轻小女孩,叽叽喳喳地在讨论什么。
我走过去的时候,这群女孩儿突然默契地集体噤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一边还有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这些诡异而炙热目光的包围下走进了大门。
刚一过旋转门,还没等我搞清楚怎么找人,又被一个疑似大堂经理的西装男拦住,“您好,请出示一下邀请函。”
我摸不着头脑,这酒店高级到入住都是邀请制度吗?有些为难地拿出房卡,底气不足道,“我……我没有邀请函,房卡行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卡,态度蓦地180度转变,鞠着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为您也是来面试的演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