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合租吗?”
“不是,”我告诉他,“以后要一个人住了。”
金山整租房子很贵,房租是我一个月工资的百分之六十以上,但我无所谓了,我没攒钱的习惯,能尽量活得舒服点是一点儿。再者说,我觉得自己再和同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很奇怪。
张宇扬深深望我一眼,“那有事儿还是找我啊。”
“嗯。”我拍拍他的肩膀,“会的。”
眼看着我回美的时间日日逼近,陈柏这个大忙人终于空下来时间约我,地点在b大的羽毛球馆。
我身体还没好全,打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难受,喊了停。我们俩坐到旁边的休息区,喝着水聊天,“今天状态不好?”他问我。
“呃……”我灌了两口水,如实告诉他,“前几天中暑了,估计还没好利索。”
“你不早说!”陈柏捶我一下,“走走走,找个地儿吃饭去吧。”
“别啊,场地费都交了,等着我给你找人。”我目光向远处打量,印象里这个体育馆有对外的培训项目,找不到教练,找个学员总不是难事吧?
很快,我找到了目标,一个浑身肌肉的小帅哥落了单,在场边当记分员。我冲陈柏扬扬下巴,“就那个,你去问问,肯定乐意和你打。”
“不去。”陈柏果断地拒绝了我的提议。
也是,让陈柏这种社交困难的人去打交道,是件难事,只好我亲自出马了。我叹了口气,从座位上起身,走过去,单刀直入道,“同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