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相亲是别人安排的,我妈没推掉,我就去了。”
“哦。”他双臂放在膝盖上,看我,“你在我面前那么大脾气,在家里连这个都拒绝不了?”
他这么阴阳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偏偏他还在火上浇油地补充,“是你不想拒绝罢了。”
一点小事,他非要上纲上线吗,“你要说什么?”我脾气直,憋不住话。
“分手一个月就去相亲,你在恶心谁。”他比我还直接。
“你嫌我恶心?”我说不上生气,倒是好奇他到底怎么看我。
“我嫌我自己恶心。”他淡淡地说,“我总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可是我给你的,你都不需要,我对你的好,你也不在乎,我对自己犯的这些贱恶心。”
我缓了半天,才敢相信这是他嘴里说出的话。
病房里再也没有人说话,外面的雨也停了,就连点滴的声音都微弱到快听不见,似乎是流到了尽头。
严凛也发现了,起身道,“我去叫医生。”
护士一个人进来的,动作麻利地帮我重新吊了一瓶点滴。我安静地等着第二瓶输到结束,严凛才再次回来,沾着潮湿的烟味儿。
“我以为你走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