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砰砰跳起来,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紧张。我很不耻自己分手后还会因他的一个字半个字而牵动内心情绪,想起陆方禾还在,便闷闷地答道,“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严凛音调很平,重复了这两个字后就转头走了,不过他并没直接离开,而是甩了甩纸袋子对我身后的陆方禾道,“这位朋友,你帮我拿去给严潇吧。”
原来是买给妹妹的,我心里的乌云散开了,可又不懂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命令陆方禾。
陆方禾许是也很无语,“啊?”了一声,却无下文。
严凛哂笑着戳穿了她,“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什……什么。”陆方禾支支吾吾,暴露了她的心虚。
两个人半天没再对话,最后我听到了陆方禾抓过纸袋离开的声音。
严凛重新移步我身边,波澜不兴的语气问着,“现在有时间谈谈了吗?”
我鼓了鼓勇气,今天第一次抬起头望他,一个多月未见,他英朗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型都没有变化,但态度上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楼梯间震惊而受伤的样子了。
那个和我同处一室的严凛,温柔的,体贴的,有时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严凛……我无法从这张俊颜上看出一丝一毫……
他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他,冷漠而疏离,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这样的他还能主动向我提出“谈谈”的要求,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不切实际地想着,他说找我“谈谈”,会不会是心中也在后悔?带着幻想,我点点头道,“好。”
“回国顺利吗?”严凛坐下就很客套,“海关没有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