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光一闪,:“他找你了?”
张宇扬那边顿了几秒。
我火噌噌冒起来,明明张宇扬是我的朋友,凭什么大半夜要听他差遣来打听我的消息,我噼里啪啦打下三个字,“让他滚!”
张宇扬回了我很长一段感叹号。
或许是下午睡得太久,扣下手机,我仍是久久难眠,心里消不下去的怒气让我现在就想打个电话过去骂严凛一顿。
我素质极高地忍住了,而且一忍就是三天,再和他对话的时候已经是下一周的周一。
严凛早不来找我,晚不来找我,偏偏挑我妈要走的这天来了个电话。
我接起来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就要送我妈去机场,从玻璃窗户往下看去,看到他停的车就心软了,心说见一面也不耽误什么事儿。
心软归心软,我这次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严凛就在电梯口等我,楼道里隔音效果并不好,我瞥他一眼,“别在这儿说。”
他一声不吭地跟着我进了电梯旁的消防通道,我这会儿赶时间,无法再好脾气等他酝酿情绪,抱着胳膊装腔作势:有话快说。”
他哀怨地看着我,控诉道,“你,把我删了。”
我错愕于他第一句竟然是这个,想当初,他连通过都没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这最多只是冰山一角,他连这点都忍受不了吗?
我那不平衡的感觉又开始燃烧,阴森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