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我不能这么算了,忍受的次数太多了,这次我没法再退让了。
我咬咬牙还是点开了。
不出所料地,上面赫然登陆的邮箱是我的,最新的一封邮件是学校发来的,我刚离开家的时候还没收到。
不知道他是也没看见,还是为了伪造未读的假象而不点开。
我平静地关上了界面,走到门口,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问他,“你登了多久了?”
“去年暑假。”
听到这个模糊的时间节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为了赶着见他我忘了带家门钥匙,是在他这里借住了几天,也用了他的电脑。
可他不会退出账户吗?八月底到现在五月过了大半,几乎快一年的时间里,我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是这件事,这台电脑他是不是都不打算淘汰了,要监视我直到永生永世吧。
我省略了这些鄙夷的责问,忍着怒气问,“那我面试通过的邮件,是你删的吗?”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脸上没有愧疚也没有难堪,只是微微颌首。
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我,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会生气的,我说过那么多次的“选择”和“自由”,我如此在乎的东西,在他心里是这么微不足道,不足挂齿吗。
我简直怒不可遏,痛骂道,“你他妈的真是个傻逼!”
“不然呢。”他脸上残存的一丝紧张也跟着我这句话消失,换上了领教过无数次的冷面,“送你去迈城面试吗?”
一句话打在我心上,我回想起正是那个时候他兴冲冲地要带我去日本,我以为是他心血来潮,原来是以防万一!真可笑。可即使我当时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我听话到都把护照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