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果断否决了,“前几次都能收到,我还回信了,怎么可能被系统默认成垃圾邮件?”我死死看着电脑,“而且,我清空垃圾的时候都没看到这封。”
“嗨,”他打圆场着安慰,“多大点儿事儿啊,你都有那么好的工作了,一封没看见就没看见吧。”
是啊,我都有那么好的工作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有种不成形的荒唐想法在我心底滋长——是有人恶意删除的这封邮件。
不是我有被害妄想,而是那些蛛丝马迹汇集到了一处,让我不得不起疑。
圣诞时我去dc,严凛如开天眼般问我是不是要出去玩;我下打车软件的时候,他又能那么巧地进到房间;包括我在收到面试邮件的那天,他还三番两次问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严凛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或许并没那么多的“凑巧”,是他一直有渠道监视着我罢了,而我去迈城面试的事情是肯定不合他意的,那么……
我麻木地站起来,明白了自己该去哪里求证。
一路上,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情坦然得像一条平稳的直线,那些“巧合”串联到了一起,似乎就成了必然。
打开他家门的时候,严凛刚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语气里还含着小小的惊喜,“不是说晚上吗?”
我笑都笑不出来,走到他面前,直直朝他伸出手,“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