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疑惑了一秒就明白过来原委,随之而来的是如针扎般的疼痛感迅速充满了我整个心房,升腾出来的酸软情绪让我在一瞬间可以和今天中午红了眼圈的严凛母亲共情。
“他……”我还是完全想不起来严凛身上有哪处残存着被殴打的痕迹,追问着,“他打了哪里?”
严凛轻哼一声,像个抓住大人软肋的顽劣小孩,“我不告诉你。”
求人不如求己。我在脑海里过电影般回想他那犹如雕塑模特般的身体,从头到脚的每一个部位,不肯放过一丝线索,可越想越心猿意马,脸都烫了起来。
“想什么呢?”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用渴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他,急需获取答案。
“这么想知道啊。”严凛勾起一抹暧昧的笑,蹭上我的鼻尖,开出自己的条件,“跟我回家才能告诉你。”
我“噗”一声笑了出来,笑他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庆幸自己免于再说出打脸的话了。
我佯装考虑了一下,冲他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毛毛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而严凛车速不减,疾驰而过空旷的道路,急不可耐地想向我展示他的伤痕。
其实我大概猜出来了答案,存在于他身上又让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只有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