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心蓦地软下来,想他大概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噩梦,纵许下去他这样的无赖行为。
只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做这么脱离现实的梦,姑且不谈我根本舍不得离开他,就连我的护照都是在他那里保管着,想跑又怎么个跑法呢?
这样的诡异情形一直持续到我的签证抽签结果出来。
度完春假,回到波城的第三天早晨,严凛在查到了中签结果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般地松开了抓在我腰上的手。
可能是因为自己在这件事里的参与度太低,相比较他,我反而没太大的感觉,唯一切身体会到的好处是,严凛渐渐放松了对我的“管制”。
时间逼近五月,我们都忙于最后的毕业论文,我在修改终稿,每天奔波于图书馆和他家之间,累得半死。一来二去,严凛竟破天荒地准许我回自己家住几天了。
他给我的时限是一礼拜,在第五天的中午,我和张宇扬一道从图书馆里出来打算回家午休,走到公寓楼下时,看到一辆银色的宾利车挡在门口。
我俩面面相觑,短暂乍舌了一下,不知道这栋楼里还藏龙卧虎着这样的富豪邻居。
可再怎么多看,也不可能占为己有,我俩又默契地低下头绕路而行,而手刚按上门禁密码键,身后就传来一道关车门的声音,闻声回头,是一位穿着风衣的中年女性,气质优雅,五官明丽,精致地像是国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我眼熟,多看了两眼,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心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的目光是紧盯着我俩的,或者可以直接说,是盯着我的。
我无措地看了眼张宇扬,这样难堪的局面,我不想让他掺合进来,“你先回去吧。”我心跳的声音都快超过了我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