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语气如常,“前两个礼拜就买了,过海关耽误了时间。”
“那你这不是赔偿啊,是礼物吧。”我反应极快,有些逼问的意思,“平白无故送我东西干吗?”我生日在八月底,距离现在还有四五个月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严凛被我问得有些愣,缓了半天才说,“和我去金山吧。”他话里透着几分强势的味道,丝毫看不出他不自信到打算用相机来诱惑我。
“你就为了这个给我买东西?”我简直觉得不可理喻,“那要是我不同意怎么办?你再拿去退了吗?”
“……”
我看他这么不好说话这样子,叹了口气,不得不讲出隐瞒了好久的事情,“其实……我前两天去面试了一家迈城的公司。”我说完第一句就望了眼他的脸色,他并没表现出任何生气的神情,反而很平静,几分欣慰般,用眼神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坦然道,“但是他们还没给我回复,如果通过了的话——你让我仔细考虑一下好吗?”我说得尽量恳切又委婉。
严凛一段时间没吭声,喉结兀自滚动着,也不知道在忍什么。
我没出息地又紧张起来,放低姿态地退让,“如果、如果我没通过,那我就和你去金山。”
“可以。”他终于出声,我如同被赦免的犯人般长舒一口气。
严凛还是坚持着出去做饭了,厨房紧跟着响起来声音,我都撑不住要睡着的时候,他端进来一碗泡面。
卖相和味道都很糟糕,我不想伤他心,但吃了两口就无法再委屈自己,放下筷子说,“真的饱了。”
严凛收过餐盘又递过来一份表单,“按照这个要求准备一份申请资料,办签证要用。”
他瞳孔深不见底,我无法猜测他的心情和用意,不安地问,“现在就要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