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声,发自内心地觉得我们的关系可笑而幼稚。谁也不说真实的想法,谁也不努力把问题解决,就靠着动物样的行为维持新鲜感。
但就算是这样的低等交配行为,可以和他一起沉沦,我也是抗拒不了的,我想回应,却发觉胳膊发麻,抬都抬不起来,脑袋也晕晕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别……”我急促喊停,担心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多久没做了。”他埋在我的身上含糊不清地说,明显不会善罢甘休。
我头晕得说不下去话,表达也不清楚,断断续续地嘤咛,“没、没劲儿…”
严凛兴致上来了,什么话都能出口,直白地告诉我,“不用你费力气。”
直到他摸到了我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的器官,才翻上来看了我一眼,“不舒服?”
我坐都坐不起来了,无序地描述身体的异常情况,“头特别晕,没力气,看不清东西。”
他摸了摸我的脸,又摸了摸我麻透了的手和快跳出来的心脏,问我说,“晚饭吃了吗?”
我微弱地摇了下头。
“又犯低血糖了。”他诊断地比医生还快,迅速从我身上起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