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层是24小时营业的物业层,有备用的钥匙或者电池板。
等严凛下了楼,肖睿靠在门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对我道,“总听人说两口子会越来越像,今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了。”
我窘迫到也低头和他说了句“对不起”。
严凛拿了备用的钥匙上来开了门,他们很快在客厅攀谈起来,言辞里除了“金山”、“加州”这些地名外,还有完全超出我专业领域的“期权交易”和“市盈率”。
我听不懂,也不想参与,兀自进了房间准备休息。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水特别烫,一个澡洗得我胸闷气短,皮肤都发红,不得不出来拿瓶冰水缓解燥热。
客厅的沙发离冰箱门很有一段距离,但是严凛还是能在谈话间隙捕捉到我的一举一动,隔着几米说,“喝常温的。”
我讪讪看过去,正迎上肖睿投射过来的带着些调侃和嘲笑的目光。
我不愿被他看扁,不顾严凛的“要求”,硬气地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出来。
还没走到卧室,看到严凛起了身,幽幽喊了我名字,“夏优。”
这个腔调,给我种高中在课上看漫画被老师点名的感觉。
但喝一瓶冰水并不是罪过,我也早已不是16、7的待管教青少年。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无言的举动意味着我今天还就偏要喝了。
肖睿这种时候倒起了点作用,连声打破了我们间僵硬的局面,“刚说哪儿了,我还没太懂你意思呢……”
严凛在朋友面前不能失态,重新坐了下去,继续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跟肖睿讲天书。
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可在五分钟后听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本能告诉我事情走向不妙,迅速关了灯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