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拒绝我的,一次也没有。
“你还在生气吗?”我想到白天在书房开他和猫的黄色玩笑。
“生什么气?”
“我说你和猫……”
“……”他不讲话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
我就知道他会因为这个不高兴,可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他消气。
仰头舔舔他的嘴唇,是薄荷的味道,咬咬他的下巴,是须后水的味道,再想往下的时候,他却拉住了我,“真把自己当猫了?”
我咬在他的耳朵边说,“当然不是,猫又不能被你/c。”
严凛呼吸都乱了,抓住我胳膊,反身压到我身上,“到底想干吗?”
“想你c我。”
黑暗的空间让我放下了所有羞耻心,说出毫不顾忌人类形象的话。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赏了我一个吻,“第一次见小公猫发情的。”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却给我浇了盆冷水,我当猫也是公的,不如女生可爱,撒娇都像作怪。
我不要他再亲我,背过身去不理人了。
严凛被我挑起了兴头,又紧急熄灭,很是恼怒地把我掰回来,“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你还是更喜欢女人对不对?”面对这种问题,我实在憋不住委屈,直接说了出来。
他伏在我肩头的手都在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心虚,半晌后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