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来没想过要留在美国,可是同样的,我也从来也没有明确过回国后能做些什么,多一种选择未尝不可,再说又不是我去面试,人家就会要我,只是试试而已。
我往下拉了拉,想找报名链接,可反反复复看了几遍都没找到,只好原路返回给发件人,配上了表达自己愿意参加面试的回复语。
明明是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我却浮想联翩起来,如同下一秒就要改变人生轨迹,定居到这座沿着加勒比海的热带城市。
我泡在美好的遐想里,后知后觉想起严凛,这种事,好像应该与他知会一声。
不知怎么,我手心渗出了虚汗,紧张得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按下门把手,走进了书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再次刷新对严凛的认识。
猫就堂而皇之地趴在桌面上,一只爪子扒着严凛打字的左手,懒懒散散,一副惬意而恃宠而骄的样子。
我心里装着事儿,没空管这个,只觉得严凛或许过于放纵了一些,往前挪了两步,想引起他的注意。
猫率先反应过来我这个不速之客的靠近,立马站起来,走到桌沿边上,用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瞪着我,似乎在护主。
严凛大概怕猫摔下去,一只手又把它拖回来抱到身上,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没什么情绪地问我,“有事儿?”
我干干地笑了两声,打好的腹稿又开始忘词,刚回想出一句,再一抬头就看到猫一下又一下地隔着裤子舔严凛的裆部。
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脑袋顶,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伸手要把猫拨开,全然忘了自己怕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