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扬憋着笑,但还是不想太伤我面子地也用口型说了句“保重”。
等坐到车上,我一按亮手机就看到列表里显示的三个未接来电,气不打一处来地问,“你是有急事儿?”
“嗯?”
我把手机举到严凛面前,恼火道,“我上去了不到一个小时,有必要一直催吗?”
“没要催你。”他拉上安全带,启动汽车,“怕你一个人拿不了。”
“如果我需要帮忙的话,会主动问你的。”
“你会吗?”疑问句被严凛说成了质问句,“刚刚不就是找别人帮你的?”
“……”
又是这种进行不下去的对话,我不再和他对峙,撇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严凛这种控制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既无力又窒息,只能不断地后退,因为不想争吵也因为习惯性的服从。
我一再压榨自己的生存自由,可我天性并不服约束,这样下去,迟早要爆发。
我悄悄从玻璃的反光里看他一眼,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知道他也不喜欢我这样的态度,如果是我全心全意对一个人好,对方不感激还挑三拣四,我肯定加倍恼羞成怒。
我不想成为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又主动去拉严凛垂下来的手。
严凛好哄的要命,只要我这样低一低头,他就可以对一切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