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用的又是面对面的姿势,因而我的任何不专心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看着我。”他命令道。
“好——”我不舍地转过头,搂住他脖子。
“喜欢吗?”他毫无章法地撞了几下又问。
我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他怎么会问这么色/情的问题。
“提前三个月才订到的。”
行,是我想多了,他在说房间。
“很漂亮。”我真心夸奖起来,“白天能看到海吧?”
我一直很喜欢海,可惜什海市并没有。一座内陆城市,为什么要起个带“海”的名字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快20年。
严凛看起来不太喜欢我在这种时候问这些有的没的,突然停了动作。
下一秒,我就感到自己离开了柔软的床垫,他托着我的两条腿,就这么走在地毯上。
“干吗?!”这种完全要仰仗他的姿势让我不安,但又不得不更牢地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来。
严凛抱着我贴到落地窗上,“你不是想看海?”他甚至都没把埋我身体里的东西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