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玩游戏,你一路激流勇进,升级闯关。可是等玩到通关了,开心是开心,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头,挥散不去。
但我如今已不可能再开下一个副本,更不可能卸载掉这个游戏。
严凛对我心里这些弯弯绕绕还一无所知,用手勾了几下我的下巴,像在逗弄宠物,轻松着说,“你别有压力,他们不敢说三道四的。”
他还真是被权力和金钱保护得太好了,这么掉以轻心,这么无所畏惧,意识不到同性出柜在社会上代表着什么。
我不懂他怎么变得这么盲目和单纯,但想他应该会在乎一下自己的形象,尝试着唤醒他的冷静,“你小心别人说你是沉湎于声色,鬼迷了心窍。”
“沉湎声色?”严凛重复了一遍我的用词,笑得很坏,“你对自己的脸这么自信吗?”
我无语到极点,突然明白了平时我没正形时他的无可奈何,就是这么没默契,我们连开玩笑都不能发生在同一个时空和频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越发严肃起来。
“那什么意思?”他问着话又弯腰亲我,也不管会不会传染。
“……”
“说就说呗。”浅尝辄止的吻后,他说,“我喜欢你,又不需要别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