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伺候,我自然求之不得,由着他帮我从头到尾地清理一遍,再放回他卧室的床上。
“今天可以睡这里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要问他。
“可以。”他回答得挺快。
半天后又说,“以后都可以。”
第29章 no29
应该是第一次的缘故,即使清理都做好了,第二天我还是有些发烧。严凛比我先发现,一大早把我摇醒,逼着我吃药。
我半睁开眼睛,看他拿着体温枪,满脸愁云密布的样子只觉得很稀奇,想开口吐槽一下,又觉得喉头像被棉花堵住了,闷闷的,连带着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严凛及时给我拿了杯水,我喝了两口,勉强缓和了那种干痛感,哑着嗓子开玩笑,“你别这个表情,好像我得了绝症一样。”
他一点儿没体会到我的幽默,给我递上来几颗胶囊,说,“先把药吃了。”又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来一盒冲剂。
我眼睛尖得很,随便一瞥就知道他迅速合上的抽屉里摆满了东西。
趁他出去冲药的时候,我再次拉开抽屉,却并没发现什么大秘密,而是看到整整齐齐码放着成排的药盒。
虽然这样的做法不算奇怪,但还是让我心里起疑,正常人会在这种位置放满药盒吗?又或者说,正常人会在家里备齐这么大数量的药物吗?
不过还好,我翻了翻,这些药都是没开过封的,那他大概只是未雨绸缪吧。
在我小心地又合上抽屉的时候,严凛也进屋了,端着一杯褐色的,一看就知道很苦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