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信这种非唯物主义的言论,但看到严凛站在我家楼下的那一秒时,还是切实体会到了如同末日般的阴森恐怖。
张宇扬一个字没说就抛下我回家了。
波城这两天下了场大雪,地面上都是积雪,我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有点哆嗦。
“玩得开心吗?”严凛破天荒地先开口。
我脸都要被风刮僵了,挤出来一句,“还行。”
别人经历的都是严刑拷打,我经历的是严寒拷打,冻了半天实在忍不住说,“太冷了,能不能去车上说啊。”
车厢的温暖让我逐渐恢复了语言功能,但还是四肢发僵。
严凛脸色阴沉,“你怎么这么怕冷?”他动了动手指,帮我把后排的暖风也打开了。
“肾虚。”我故作轻松地和他开玩笑。
他脸绷的更紧了。
“你别生气。”我不再逗他,难得认真起来,“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不该不回你电话,不该说你矫情,不该……”
准备了这么几天,我本想用个气势磅礴的排比句道歉来着,可说了两句就想不出后话了,只得草率结尾,“总之,是我错了,保证再也不会了。”我竖起来几根手指,郑重发誓。
我态度这么好,严凛还是一脸我欠他钱的表情,幽幽地问,“就这些?”
当然就这些,我其实一点儿没觉得自己有多大问题,只想先把这件事翻过去。
“以后不许超过两个小时不回消息。”他说。
“那要睡觉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