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关枪一样骂完,我稍稍解气了些,但我家门也随之狠狠遭殃。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张宇扬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个脑袋,贱兮兮地说,“这门可禁不起你们俩吵几次架啊。”
“是他先莫名其妙。”我无语道。
充上电的手机延迟到现在才开机,丁零当啷地响了起来,震得我险些没拿住。
信息大多是三四个小时前的,只有寥寥几条,每一条都是简单又迫切的三个字,“回电话”。
列表里有严凛打的几十个电话,一水儿刷过去的红色未接来电着实是触目惊心,中间还夹杂着两通陈柏的。
我揉揉眉心给他回过去,响了半天才有人接,陈柏边打哈欠边埋怨,“我靠,你下午怎么不接电话啊。”
“睡着了,有事儿?”
“呃……严凛跟我找你来着。”陈柏声音带了点担忧,“找到你了吗?”
“嗯。”我从没给过严凛陈柏的联系方式,不过以他的能力,想找个人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那就好。”陈柏在电话里长舒一口气,“他大中午打到我家座机上,没把我吓死。”
“不好意思,是我没听见他的电话。”
“没事儿就行。”陈柏有些欲言又止,“他怎么会找你?”
我还没和陈柏说我和严凛的事儿,也确实无从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