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突然有些嘈杂,像是有一群人进门的声音,皮鞋声踢踢跶跶的,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过了一会儿,才又听到他沉沉的声音,“我30号回去。”
“真的?!”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意外的好消息了。那天问他能不能元旦前回来的时候,他只说
“争取”。
“嗯。”他笑得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飞到dc的时候,陈柏亲自来接我,一年半没见了,我看着他的车,不由得打趣道,“混的不错啊陈总。”
“是公司配的。”他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地回应我的调侃。
和他性格一样,陈柏表面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身材,长相,都和大学时如出一辙,只不过没了从前那股书呆子气,眼镜从黑框换成了金边,百年不变的格子衫也变成了深色的西装三件套。
他陪我在dc逛了两天,明明是出来玩,我却总觉得他闷闷不乐的,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临走前的那晚,正好是圣诞节当天,到处都打烊闭店,我想找个地方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拉着他去了唐人街。
进了间还算正经的酒吧,坐下来就听到陈柏先发制人地问我,“记不记得大三那年元旦你唱歌来着?”
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大学四年里绝无仅有的一次在同学们面前抛头露脸。起因是没有修完前一年度的实践学分,只能用一年最后的联欢会表演来弥补,选了首最简单的英文歌,随随便便练了三天就上了台。
“还记得你当时唱的哪首吗?”他又问。
“aslongasyoulove”,时隔三年,我也能脱口而出这首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