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不见,严凛又不怎么收的住力气了,但是体谅我不想被人发现,最后还是同意我用手帮了他几次。
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严凛洗了个澡又不乐意出门的样子。
我体贴道,“你别送了,地铁还没停,我自己回去就行。”
“明天周末。”严凛拉着我卫衣的帽子不让我好好穿鞋,没来由冒出来一句,“这周保洁来过,卧室帮你打扫了。”
在他的干扰下我还是成功地系上了鞋带,但面对这么直白的挽留也无法再揣着明白装糊涂,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软声道,“可我不能夜不归宿啊。”
严凛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放弃了劝我,拿起车钥匙和我一道出了门。
车停到公寓的楼下,我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又被严凛拉着胳膊拽回到座位上,“以后来接你吧。”他这么说。
“不用。”我看他还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鼓了鼓勇气,捧起他的脸,蜻蜓点水地吻在了那片说过不少伤人话的薄唇上。
严凛看不出接受还是嫌弃,只是风平浪静地问,“不想回去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舍不得你,早知道就……”
话到这里,我又吞吞吐吐地不想讲下去了。
“就什么?”他用挺直的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催促着我说完。
我完全无力招架这样的亲昵,失去了拒绝的能力,红着脸诚实道,“早知道,前几年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