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时针走了一圈,严凛还是没回来,我心知肚明自己已是彻底没戏。
或许,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替代品,毕竟这种事情,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做的比我好几百倍,再不济,人家也会懂得什么叫配合,而我,永远能把最简单的事情都搞砸。
时针又走了半圈,我受不住这种等待的煎熬,恍恍惚惚站起来打算离开,都走到玄关了,又听到门外有输密码的声音。
严凛一进门就被我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哭了”他放下手里的巨大礼盒,走过来问我。
“以为……你去找别人了。“我出声才发现自己哽咽得不成样子。
严凛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你他妈有病吧。”
我还没听过他骂脏话,震惊到全然忘记了刚才的悲伤。
他自知没控制好情绪,铁青着脸把礼盒又提起来,另一只手强拉着我去了餐桌。
“去给你买蛋糕了。”三两步的时间里,他已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这才知道在车上和我妈的对话都被严凛听到了,脸热起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
因为并不是订制的,蛋糕就是很简单的提拉米苏,但是看到标签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这么久了,这家蛋糕店是波城的网红店,排队又长做得又很慢。
我切出来两块,端给他,他吃了两口就停了下来,别扭道:“我不爱吃甜的。你把这些吃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