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严凛走到我身后,关上了哗哗流水的水龙头,重新问了一遍,“你今晚住哪儿?”
我保持着低头洗碗的姿势,支吾着含糊其辞道“我、我忘了……一会儿再看看。”
纽城的物价十分之高,正值暑假,酒店更是翻了快一倍价格。我这次来玩并没有和我爸妈报备,自然拿不到他们的经济援助,也就选了一个治安不太好的便宜街区,但我并不想让严凛知道我这么寒酸窘迫的条件。
“不用看了。”严凛把充好电的手机递到我面前,“你订的酒店来电话说街区内有人贩`毒,被封禁管控了,建议你重新找个地方休息。”
一句话就让我脸登时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尴尬让我急需重新找回自己的的面子,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过手机,倒打一耙道:“你怎么随便接人电话啊…”
“听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不是……”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乱中又是习惯性地逃避问题,“等会儿再找一家吧。”
“现在就走吧。”他撇下这句话就走回了卧室。
我心里很是委屈,时间是不早了,确实也没什么借口再待下去,可就是不想听他这么明显的逐客令。
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走到门口,意外看到自己的行李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严凛从后备箱拿了上来,安安静静地放在客厅里的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