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领口打得整齐漂亮的领结,不服气起来,上手拽拽他的领带,耍赖道:“教我。”
他半天没动,我又凑到他耳边威胁道:“你不教我,我就进去告诉你那些同学你和我有一腿。”
严凛脸紧绷起来,好一会儿没有出声,我讪讪放下了作怪的手,自己给自己台阶下:“好了,不教就不教吧。”
话音刚落,他猝然从我手里抽过去那条领带,猛地套在我脖子上,手上动作很不温柔,拽得我觉得他是想趁机勒死我。
不过我还是因“严凛亲手帮我打领带”而脸红心跳起来,他灵活的手指在我胸口处交叉缠绕,被触碰到的地方即使隔着衣服面料也好像有热流淌过。车内还有冷气,我却觉得口干舌燥,鸡皮疙瘩在衬衫里蔓延成片。
我咽了咽口水,怀揣着那么一点难以言明的信心,小心翼翼道:“严凛,你是不是没那么讨厌我了?”
他专心致志地好像在完成一项科研工作,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想到他能这么直接地承认,心里被简单的一个字激得酸酸胀胀的,咬了咬唇,明知故问:“你和白苒分手了吧?”
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但我还没开诚布公地问过他。
“嗯。”严凛一模一样地复制了上一句的答案。
“那我可以继续喜欢你了吧?”
“你有停过?”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感到他手上的力气更加收紧,勒得我喉头发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