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吧,我听着。”他突然施舍般开口。
这算什么,被打了之后的安慰奖吗?但凡他提前十分钟说这句话,都不至于会这样。
“算了吧。”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甩开他制衡我的手。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湿漉漉的,抬起来一看,还没凝固的几抹液体在路灯下呈暗红色。我下意识回头去看严凛的指尖,果然,向下滴落着成串的血珠。
他应该和肖睿一起上去的。
“找个地方说吧。”我终究是不忍心。
他带我走到车库,看着这辆熟悉的车,我再次想起当初他和我说的话。严凛确实有先见之明,我也早就该听他的建议,放弃喜欢他,对谁都是好事。
车上正好有紧急医疗箱,不需要我的帮忙,他就做好了消毒和简单的包扎。
一个小时内经历的这些,本来让我觉得没必要再多此一举了。而我之所以还想开这个口,只是不想他继续觉得严潇也看到了那些角度猥琐,有很大歧义的图片,我还不至于是那样的变态。
“你和韩骋关系不太好吧?”我默认他们是认识的,要不实在想不到韩骋这样的处心积虑的鄙陋行径是为何。
严凛微弱地点了下头后,我才继续道:“他…我都算不上是认识吧,是我朋友的高中同学,也是最近这几天才和我们玩在一起的,然后莫名其妙地总来找我,我不理他,更没想过他会偷拍,胡乱编排。之前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今天是靠别人的截图才知道他发过这些照片。”
我说话没什么逻辑,颠三倒四的短短几句就说出了我经历的全部。
严凛坐在我旁边,十指交握,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半晌才问,“他为什么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