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恐惧,我也没有做出应激抵抗,因为不舍得那近在咫尺的薄荷气息。
严凛双手扽起了我的领子,紧咬着牙根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她看见你那些……”他话不说完,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重,我几乎被他拽到脱离地面,濒临窒息。
“什、什么?”我换了口气,艰难地询问。
严凛讥讽地笑了一声,鼻尖对着鼻尖地问我:“有意思吗?”
我还是不明所以,但他已经慢慢松开了手,冷冷道,“一次两次玩不够是吧。”
再没给我一秒的发言时间,他从我手里夺过箱子,转瞬就把我扔了出去,干净利落地一把关上了门。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而我连句生日快乐都来不及说,就再度被挡在了门外。
我傻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还是没到12点,看来是无缘和他说第一声生日快乐了。不过也好,我的出现让他这么气愤,这要是在生日当天,该多么晦气。
我想过他会因为我不打一声招呼就上门而生气,但是没想过他会这么生气。原来他是真的这么烦我啊,我木木地低下头,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呆,头一次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和必要。
如果是以往,我或许会再次不知羞耻地敲开门甚至直接在门口对他检讨自己的错误。
但现在,我已经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因我的行为或语言而恼火,而是对我本人达到深恶痛绝的顶峰。
还是不要再给他找不痛快了,我丧失了再次面对他的信心和勇气,默默走出了这幢高楼。
第二天晚上,韩骋又来了“光明酒家”,这次他连装腔作势的饭都不点了,直接凑到我面前,话里有话地问:“今天还上班?真够敬业的。”
我埋头在收银台,并不多作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