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
“看看都不行吗。”
严凛眯了眯眼睛,盯着我,嗤笑一声道:“以为你转性了,原来还是死性不改。”
我知道他是说我这两天还算老实,马上抓住机会卖乖,“那我也不能在你家里人面前那样啊……不想你为难。”其实是我不敢想严潇知道我喜欢她哥哥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尖叫。
“嗯?”严凛挑眉,发出少有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别人了?”
我觉得莫大的冤屈,张嘴为自己辩解,又不知从何而说起,他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追他就够累的了,更没力气解冻冰山。
严凛知道我回答不出,放我一马,转而问了自己想问的,“在楼顶看到什么了?”果然好奇心是人类的本能,他也不例外。
“你妹妹不让我说啊……”我非常义气地保守秘密。
严凛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敲了敲桌面,嘲弄道:“看来你更听她的。”他顿了两秒,语调里突然带了不爽,“我说的你怎么一句不听。”
“嗯……”我想起来他这几个月对我的三令五申,机械地发出单音节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兀自搅拌着杯子里剩余的冰淇淋。
“说话。”严凛这次不再给我蒙混过关的机会。
走投无路之时,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只听想听的。”
严凛被我气得够呛,嘴上不说话,但是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他穿了短袖,我甚至瞟到了他手臂连着手背暴起的几条狰狞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