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我想杀人了,但还是保持礼貌用语,就怕又是哪个教授、同学。
对面久久不说话,像是开了静音模式。
这样的骚扰电话并不少见,但今天是实打实撞在了枪口上,我火蹭一下冒了起来,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傻/逼吧?”
对面又窸窸窣窣地开始有响声,我耐着性子等了两秒,是一个略带熟悉的童声,“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闻言我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是严凛的妹妹。我平时极少和小孩说话,但距离我和她道别还不到24小时,自然想得起来。我当然也记得给她留了电话,就是没想到她会真的打来。
我语气一秒温柔了下来,“记得啊,你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她弱弱地出声询问,又用小孩子独有的撒娇语气央求道:“我想去你们学校玩。”
我在心里叹气,就算她和严凛没有关系,我也很难拒绝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尽管现在只想躺着打游戏。
“有啊,”我一边从床上坐起来一边问,“那你什么时候来呢?”
她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声音都欢快起来,“嗯……半小时后?到了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