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你们认得我?”陶山奈说。
几个人脸色大变,男青年转头就跑出房间,床旁的中年男女不停地和他说话:山奈,我是妈妈、我是你爸啊。
但病床上的人似乎脑袋空空,不能从记忆里获取任何跟眼前人有关的信息。
不多时进来穿白大褂的人,陶山奈明白是医生,才问:“我这是生病了吗?”
医生观察着,看着他说:“你出车祸撞到脑袋,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床上人回忆了一下:“我叫陶山奈。但是我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撞到脑袋。”
医生:“眼前的人呢?你认识吗?”
“不记得。”
后面站的那个青年抬手擦了擦眼角。一直没上前,也一直没离开。
“脑震荡,是有可能短时间影响记忆。再观察一下看看吧。”医生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我一会回去给你熬鸡汤。”女人靠近了拉住陶山奈的手。
“嗯。”陶山奈眨眨眼,头上感觉很重,他抬手摸了摸一大圈厚厚的绷带。
他又活动了一下手脚略微有些知觉。
中年男人转头跟那个高大的青年说:“阿魏,我带你阿姨回家做饭,你看着点山奈成吗?”
“哎,您放心。”
陶山奈看着父母除了病房,那个高大的青年,才走过来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还有些脏污。
他抬手就抚摸陶山奈的脸,眼中泪光闪烁:“都是我不好,山奈。我没有做改装车,是我昏了头,我听你的,我……”男青年用手背蹭掉泪水,抓紧陶山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