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奈钻在被子里,点点头:“哦,那你去吧。”
阿魏看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出门去了。
半小时后,他带着小馄饨和凉菜包子回来的时候,卫生间里水龙头流水声传来。
阿魏放下东西看,卫生间里陶山奈坐在一个小矮凳上,就着大盆吃力地揉搓手里的床单,是昨晚铺在床上那条。
他忙过去把人从小凳子上拉起,可动作太快,又扯到了陶山奈腿上的伤,疼得他倒抽凉气。
阿魏见他这样后悔得要命,打横把陶山奈抱起来。陶山奈下意识搂住阿魏的脖子。
“你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干什么?”
陶山奈一急以为阿魏大早晨的不做人还要对他如何如何。
阿魏被他这么一喊,也认为他是害怕自己再对他做什么,更加懊悔。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一旁,疼惜地攥紧陶山奈的手:“是我昨晚犯浑了。我、我以后……”
以后怎样?阿魏下意识是要说以后不那样了。
可以后真的能不那样吗?虽然他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档子事,但昨晚他确实没收住,把陶山奈弄伤了。满心里的愧疚却还是因为“以后如果不能喝陶山奈亲密接触”,而冒出一丝丝遗憾。
“你坐着,我给你拿早饭来吃。”
桌子上摆上了碗碟。
热腾腾的小馄饨、肉包子,搭配了两道凉菜。这是a市近几年婚礼上早饭的常见搭配。
陶山奈端着碗,吸溜着薄嫩的馄饨皮,眼神时不时溜到阿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