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丰水和吴秀生也过来有些拘谨地没动。
阿魏拿了两份饭给他们:“哥,最近山奈可能要在店里待几天,你们多担待。”
阿魏亲自给端饭,两人再因为刚才的氛围紧张,也不得不接。
“小陶最近休假吗?”吴秀生接了盒饭,坐在沙发靠边的位置,把盒饭放在膝头,去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纸。
陶山奈局促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紧挨着阿魏。
“我……其实是事业了,在公司里被人穿小鞋排挤了,一怒之下我就辞职了。现在没事情做。”
吴秀生手上一顿,跟身旁的罗丰水对视了一下。拿着盒饭笑了笑:“干得不开心就歇一阵。还年轻,做啥都不迟。”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啥。因为辞职的事我和家里闹掰了,”陶山奈不好意思地笑笑:“最近都住阿魏哥家里,不敢回家,可能得频繁在你们店里待着,大家别嫌弃我。”
罗丰水笑道:“嗨,你这是啥话,你有知识有文化的都没有看扁我们,我们哪里还能笑话你。”
……
傍晚,大风扫过棚户区坑洼的路面,卷起地面裸露的碎石尘土,扬尘把天遮得昏黄,风里偶尔里夹杂了几滴雨水。阿魏骑电动车载着陶山奈回家。
头盔的面屏挡住了些许尘土,但呛人的土腥气还是让陶山奈咳嗽起来。走到半程,雨点变成了密集的雨滴,从淅淅沥沥变作密密匝匝也就一会的功夫,两人根本来不及穿上雨衣,阿魏加了速往前骑。
即便阿魏租的房子离汽修店很近,两人到家后也依然淋得像落汤鸡。
进屋来,陶山奈跟在阿魏身后,冻得直达哆嗦。
阿魏看到桌上放这张字条,字不大齐整,写着:邻居家明天办婚礼,我去帮忙,晚上你们自己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