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的声音在清晨刚开门的汽修店里似乎产生了回声。
陶山奈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与珍珍对视,见那姑娘的脸从白白净净慢慢染上红晕。
“珍珍,”阿魏黑了脸从陶山奈身后快步上前,还要继续说,却被陶山奈抢先。
“还真让珍珍说对了呢,我车轮慢跑气,不知道你不记得。因为一点漏气花大价钱换轮胎我这经济水平还达不到,所以隔三差五就得来店里补气,阿魏哥在你们店里啥水平咱都知道,我当然想找他给我帮忙咯,这一来二去成了朋友。我也没霸着阿魏哥不让他给别人修车,我长的也不吓人不影响你们店容店貌。嘿嘿”
刘建斌原本坐在沙发上,看到发生的事也站起身,珍珍见他立刻委屈地低下头。
“珍珍,你不能这样对客人,何况小陶这种常客,做买卖开门营业来得都是客,就算不修车找你要杯水喝你也得笑脸相对,你心里必须明白,我们是靠客人吃饭的。”
“他来一次不过两块钱,能够干啥呢么?”珍珍瞪着眼,不服气。
阿魏长长地深呼吸,似乎在压制脾气:“珍珍,平时有司机路过,咱帮忙加个气乐意给的咱要一两块,不乐意免费都没关系,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何况他是我朋友。”
阿魏粗声粗气,珍珍听了立刻红了眼眶。
陶山奈在阿魏身后叹气,阿魏这傻子不知道真真喜欢他吧?这么说话维护自己,小姑娘不哭才怪。他甚至害怕小姑娘当场表白了,让阿魏选一个!
真怕这事收不了场。
身后黑子和其他两个修车工陆续过来,见几个人都站在门口,也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