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下去了。”
田俊芳转身坐在沙发上,把茶几拍的“啪啪”作响,茶几上的玻璃杯都被震得丁零当啷“跳”了几“跳”。
“你来,你给我过来好好说清楚,究竟为什么让你能在大庭广众下拒绝升职。”田俊芳胸口起伏,闭着眼睛抱紧双臂靠在沙发上。
陶山奈默默走到茶几旁,脑子里思考着如何解释。起因是什么,他并不觉得两个男人亲在一起有问题,他自己也喜欢男人,只是他不该看到自己表哥亲吻一个男人,他不该看到公司一把手唯一的儿子在公司里亲吻下属搞裙带关系。
母亲还念着亲戚情谊,那么自己就不能直白地把事情说出来。他不屑于曝光别人的隐私,尽管在对他赶尽杀绝,丝毫不想放过他。
“我同事不知怎么知道我和表姨一家的关系,到处说我是关系户。”
“亲戚?谁家没个亲戚?咱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好好工作了怕什么?”陶兴业听不下去,转过来指着鼻子骂:“你自己干了的事记不得嘛?”
“我?”父亲的指责让陶山奈莫名:“我做了什么?”
“频繁请假,隐瞒司机损坏你姨夫的车,还帮忙找人修车!”田俊芳身子前倾看着陶山奈:“你是不是想给那个阿魏补贴!”
“这是他们诬陷我!”
脏水就是这样快速、精准地泼到了自己身上。
“说起这个,你个大学毕业生,天天跟个修车工鬼混,和他一起能有什么好?这下好了工作也没了!我还要和你妈妈拉下老脸到你姨家里给人家道歉!”陶兴业气得脸红脖子粗。
“修车工怎么了?”陶山奈原本因为心虚低垂的眼睛,瞬间盯住了对面的陶兴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