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然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按掉电话。
“我得走了,辞职手续麻烦你尽快办。”他转身走向天台门口。
陶山奈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色,手中的水杯已经凉透。霍然的话像拼图一样在他脑中慢慢组合,逐渐呈现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图景。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在公司的安稳日子,恐怕真的要结束了。
果然,陶山奈在那之后听到很多同事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在公布考勤结果的时候公开议论。
“人家那是关系户,肯定都是满勤啊。”
“朝里有人好做官哟,以前可真没看出来。”
“我还看着小孩乖乖的,难怪宋主管给他批假那么痛快。”
食堂里三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陶山奈坐在角落却足够听听他们说什么。感觉怒不可遏,他起身走到那三人旁边。
“你们有什么证据什么证明我考勤是靠关系?”陶山奈居高临下看着座位上坐着的三个人。
两个人尴尬地低下头吃饭,另一个本来脸红着,可等陶山奈话音刚落,他就说:“那怎么我们请假宋主管就不批,你最近总请假就这么好请假?你敢说你没用自己和施总的关系?宋主管不是看在你家这层关系才特殊对待你?”
刚才还埋头吃饭的两人,一对视也抬起头来轻蔑地看向陶山奈。
站在原地,陶山奈只感觉血液上涌。原来每个人都盯着他,他以为自己普普通通降低存在感本分地工作,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裙带关系的既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