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里的巨响和火焰,以及那血肉模糊的身形,刺痛着阿魏的神经,他咬紧的牙关和滑动的喉结出卖了他。让陶山奈明白,黑衣男所言非虚,阿魏之前定是帮他们改装过车子。
他反手握住了阿魏的手,试图让阿魏冷静下来。
只听那男人又说:“我知道你缺钱,”他转脸看看建斌汽修的店面门脸:“可是你那点矜持、所谓的守规矩让你赚到钱了吗?看这店破的招牌都快塌了,你也还是个修车工。”
阿魏胸膛起伏拳头握着青筋暴起。
“当时我也没坑你,那价钱给的你足足的,你靠着自己劳动赚钱,你还是高尚的。”
“你说够了没有!”阿魏怒斥。
一直没出声的女孩子,嗤笑一声,尖甜的嗓音笑着说:“你是涨价了吗?钱你不用担心……”
“我说了!”阿魏向前迈了一步,那女孩子下意识往后退到黑衣男身后,挽住了他的胳膊。
“许阿魏你是个男人么,女人你也凶?”一旁另一个男人指着阿魏的鼻尖。
阿魏抬手拍开几乎戳到他鼻尖的那只手,厉声说:“我说过不做!请你们离开!”
他一直把陶山奈挡在身后,像只豹子狠厉地盯着对面三人。
黑衣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几步走到阿魏身侧,抬起手在阿魏肩头拍了拍,手腕上的几条金属链子叮当响:“你有我的联系方式的,你想找我很容易。阿魏,随时打给我。”
剧烈的马达轰鸣中,两辆车扬着尘土消失在夜色里。
刺耳的噪声、机油混合着金属味道尾气、卷起的灰尘,对此刻的陶山奈来说像是种恐怖的恶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