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伯母被推进病房,珍珍想留下照顾,但被刘建斌撵着回店里,阿魏也说了今天在这边照应,不回店里。
珍珍只好在临近中午赶到汽修店。
今天的客人不多,珍珍也一直心不在焉。店里除了黑子,其他两个修车工年纪都比较大了,跟珍珍一个小姑娘很少闲聊。
临近傍晚,珍珍算好流水,盘算着今晚买些饭到医院给伯伯和阿魏送去。
“珍珍姐,我刚才和丰水哥、秀生哥商量明天上午去医院看看翠英姨。”黑子走到柜台前,拿毛巾擦着刚洗的双手。
“我伯伯大概不想让你们去,怕麻烦你们。况且他可能不想让人知道这事。他总这样放不下面子。”珍珍蹙起秀丽的眉毛:“他不想让人知道我伯母病种,你们还是别去了。免得他伤心。”
黑子张张嘴不知该这么说,长长叹气,珍珍不免又有些心酸。
“你好,哎?”只听黑子打着招呼就往店门外走。
“你的车又有问题了?”黑子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门口进来的青年。
“又”。好一个“又”字。
陶山奈嘴上一噎,这店里的人看样子没几个嘴甜的。
“哦,嘿嘿。”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瘦瘦的小修车师傅没任何恶意,只是生性直爽。
“我的胎压又报警了。”陶山奈也回以坦然的笑容,但眼神不住地往店深处瞟。
黑子看着门外的车摇摇头:“你要是明天不用车的话,放这儿我明天给你重新补补吧,车胎慢跑气就是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