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胜路十字口刚过红绿灯,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响了一下,车轮就开始一颠一颠,没出一会方向盘就向左边偏,我心想完了,肯定破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一下就想到你在这附近,就……阿嚏阿嚏”
说话间,陶山奈手心里又冒了一层汗。刚才额头和脖子上的汗还没干,被风吹着阵阵发凉,让他连续打了一串喷嚏。
这一串喷嚏,足足打了四五个,要说的话全让搅乱了。他朝阿魏尴尬地笑,露出齐整洁白的牙,眉眼弯弯:“我就死命抓紧方向盘这样开过来了。后面的车还一直催我,我也不敢停下看,不知道压着什么,我脑子都懵了,太吓人了。”
阿魏默默听着别开目光,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
“嚯,这跑气够快的。现在修吗?”黑子清理完店里的卫生,过来看究竟。
“黑子,把院子的灯开了。”阿魏回话。
“诶”黑子明白,阿魏这是要现在修,跑着回店里在墙边按了开关。陶山奈的白t恤和他的车立刻让染上一层亮堂的橙色。
黑子来时直接把千斤顶也推来。
阿魏回店里拿了工具,黑子已用千斤顶把车撑起。
两人配合默契。
陶山奈在旁认真地看着两人动作,感叹术业有专攻,这两人干活真是好利落。但另一个想法在心里盘亘:车胎是不是废了?换一个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阿魏手里的电扳手嗡嗡地响了一阵,轮胎的螺栓全被他拆下,仔细收在地上一个旧金属盒子里。
他蹲下身,双臂发力肌肉上青筋暴起,把轮胎卸下抱着,往店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