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酒。”对方神智不清地说。
祁深阁一开始并不想遵照他的话执行,但两人磨了半晌,对方就像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撬不出一点信息。
无奈之下,他只好准备了两斤烧酒,给那不让人省心的老头端过去,希望这马尿能起到撬开牙关的作用。
“你去哪了?”祁深阁看着他一杯一杯给自己灌酒,脏兮兮的脸上很快就浮现上了醉态:“你的家人呢?他们竟然没有阻止你不顾一切从大学辞职?”
音羽山先生打了个很响亮的酒嗝,醉醺醺地回答他:
“什么家人?我现在孤身一人,一无所有……我是个真正的艺术家了。”
说罢放声大笑。这小声回荡在夜色笼罩下狭窄的小酒馆,让人毛骨悚然。
祁深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把已经见了底的酒瓶夺了下来,皱着眉头质问他:
“什么意思?什么叫孤身一人?”
他早就料想到现在的音羽山先生思维和行为都已经不能用常理判断,但也实在没想到对方能做到如此疯狂、也如此无法挽回的地步。
“就像你听到的。”音羽山先生并没有像寻常醉鬼一样扑上来夺他手里的酒,极其平静,反而显得整个人鬼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