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重新开门的第一天,酒吧大大小小的机器和食材都需要重新打理、更换新品,因此祁深阁一大早就把许书梵叫起了床,拖着睡眼惺忪的后者利索地收拾好,驱车前往工作地点。
然后就一起被堵在了大街上。
“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看见函馆堵车成这个样子。”
祁深阁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嘴里一边不知道嘀咕着什么,最后甚至“啧啧”有声:“喂,醒醒,别睡了,有事情和你商量。”
许书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闻言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什么事,五秒钟之内说完。”
“……”祁深阁看了一眼前面的车屁股,发现短时间之内他们将被一直堵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悲惨前景之后干脆松了油门,侧过身来无情无义地用爪子挠许书梵的痒痒。
许书梵全身都是痒痒肉,敏感得不行,也不知道祁深阁是怎么发现这弱点的,一上来就用了最高规格的攻击力,把人挠得缩着脖子直往后面躲:
“祁深阁!”
“叫我干什么。”祁深阁淡淡的,手上动作却坏心眼地一点没停,行刑官似的残忍至极:“醒了没?”
“醒了醒了,”许书梵喘着气,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好不容易才把几个词连成句子:“赶紧停下!不然我要跳车了。”
祁深阁冷哼了一声,这才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随手扔过去一片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