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阁从餐桌旁边站起身来,匆匆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临走之前,他折返回许书梵面前,给他扔下一句匆忙但具有威胁意味的警告:
“你赶紧吃早餐,别等放凉了才想起来。玉子烧里酱油不够的话自己去厨房加,不过也别加太多,我已经放过盐了。”
许书梵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然后目送着祁深阁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很庆幸,这次止痛药的效果依旧发挥得不错。几乎是片刻之后他的胃痛就有了缓解的迹象,到这时候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
一切恢复暂时的正常,于是在脚步的声响从耳边消失之后,他低下头开始尝试用筷子头恶趣味地把原本饱满平滑的蛋羹戳烂。
心里不断有莫名其妙的猜测涌上来,比如祁深阁这么一大早就出门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有追求者抱着玫瑰站在雪地里准备向他表白?
想想又自己摇摇头否决,心道以祁深阁的脾气,估计不会有人傻到搞出这种飞蛾扑火的动静。
方才胃剧烈抽痛的阴影仍然萦绕在四周,许书梵心情不怎么美好,等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那块蛋羹已经在自己的毒手之下变成了一块凄惨的烂泥。
低头一看,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想到这是祁深阁一大早在厨房忙碌之后的结果,他只得收回心思埋头苦吃起来。
大概五分钟之后,祁深阁推门进来,与出门之前唯一不同的是戴的平光镜上面结了一层水雾,以及手上出现了一个牛皮纸袋,不知道其中封存着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