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阁真的很会照顾人。他想。
打开水龙头,整个人被哗啦啦的水声掩盖起来,许书梵弯下腰刚要洗脸,却突然感到自己上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又来了。
方才意识到自己容貌上变化的隐秘喜悦瞬间荡然无存,胃是情绪器官的事实在此刻再明显不过。平时适应现有生活节奏之后的心如止水还好,一旦有什么异样的情绪起伏就漏了馅。
一大早就出现这种突发情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无暇多想,许书梵草草把自己脸上的水抹干净,然后弯起腰大口地喘着气。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虽然熟悉,但也不是那么好挨过去的,在原地硬撑了一会却发现那感觉愈发来势汹汹之后,他咬着牙意识到自己必须去背包里拿应急的药物。
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在祁深阁眼皮底子下瞒天过海。风险很大,但他别无选择。
想到这,许书梵抹了一把从开始从自己额头上渗透出来的冷汗,强撑着无力的身体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探头向外看。
祁深阁忙碌的背影跟刚才相比并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从抽油烟机下面转移到了案板旁边而已。此刻厨房里许多种器具同时嗡鸣作响,对方看起来全神贯注,并不会注意到身后有人偷偷溜到客厅里去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