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好奇,从小到大看的那么多爱情电影里,让主角们甘愿放弃生命的珍贵情感属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呃……这念头挺幼稚的,也不一定非要实现。你……你当我没说。”
“……好吧。”祁深阁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本来想顺着这个话题好好调侃一番脸皮薄得不行的许书梵,但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自己先觉得一阵脸上发热,最后只好干巴巴地扔下两个字之后乖乖闭嘴。
颇有点临阵逃脱的意思,他没有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而另一边,虽然存了逗弄一下对方的心思,但许书梵自然也没那个脸皮去继续畅想未来,只得作罢。
于是,这一页在双方的心照不宣之下,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翻了过去。
心绪乱得像树上枝条错落的鸟窝,两人各自落荒而逃地去洗漱睡觉,躺进被窝以后又都是一番相同的辗转难眠。
一个星期以后,随着名气在函馆范围内的蔓延,酒吧的生意算是正式步入了正轨。
许书梵决定远行时的本职身份还是个休了学的大学生,家境优渥,自从出生以来还没受过上班的苦。原以为当酒吧老板是份轻松省力的自由职业,谁知道真的跟祁深阁搭伙创起了业,他才知道这门行当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店面虽然经过了改装,但面积仍然没有变化,仍然是连指甲盖都铺不满似的那么一点。吧台每天能接待的人流量上限很有限,偏偏服务和原料又马虎不得,每一项都得齐全着来。
联系供货商、在报纸上刊登广告词,这些都是老板祁深阁的活,但许书梵却同样没有多少清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