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前,原本颓靡地烂醉如泥在卡座里的浅井悠璃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然被激怒了。她迅速站起身来,不顾身高和体型的差距,攥起拳头就要招呼到祁深阁脸上:
“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可惜祁深阁作为一个一米八六的青年男性,对付一个身高还不足一米六的瘦弱女醉鬼还是很容易的。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的拳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挑了挑眉反问道: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在我看来,为了一个毫无底线的蠢男人想要放弃自己生命这种事,简直再愚蠢不过了。”
浅井悠璃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虽然怒火中烧,但仍然忍不住被他有些弄糊涂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为了一个男人自杀?”
祁深阁放松了一些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好让她不觉得疼痛。他耸了耸肩,看在她是个醉鬼的面子上,很宽宏大量地回答了这个同样很“愚蠢”的问题:
“你刚才喝酒的时候一直在对着一张男人的照片哭,哭完又去谷歌搜索‘在冬天的大海里溺水会不会很疼’,我想不知道都难。”
说完,像是生怕浅井悠璃气得还不够差点晕过去,他又毫不怕死地添上了一句:
“哦,对了,我必须得说一句,那男人的照片可真够丑的。如果你为了这种丑八怪跳海,说不定明年函馆的大海都要冤枉得不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