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很少有环卫工人,政府不管这个,大部分人都处于自觉负责公共区域卫生的状态。而且函馆人口和车流量都不多,就算路况不好,也不至于形成交通堵塞。”
许书梵透过蒙着一层白雾的车玻璃,张望前方道路中央被车轮压碎的冰碴:“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么滑的路面上驾车都太危险了。你平时上班通勤也天天开车吗?”
祁深阁顿了一下才回答:“不怎么开车,基本都是步行。”
方才一路上跟着对方坐到车子的副驾驶,许书梵这才想起来似乎有什么不对——他两日之前刚刚走过一遍从那家酒吧门口到公寓楼下的路线,就算雪天地滑,步行也至多不过二十分钟而已,实在没有什么特意开车出来的必要。
这么想着,许书梵不由直接开口问了:“那今天呢?就这么两步路,也用不着开车吧。”
却没想到的是,祁深阁听了,却转过视线来瞥了他一眼,用一种很嫌弃的语气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因为你那一碰就碎、一吹就倒似的体质,我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吗?”
许书梵觉得这简直就是千古奇冤。
他虽然确实身体不好,但能表现在外部的至多不过是一样时常手脚冰凉而已,怎么到了祁深阁嘴里就变成瓷器一样需要时刻呵护的易碎品了?
还有,这人的用词习惯也很奇怪,什么叫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