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解释这一切,因为它们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像是冥冥之中一股托举着他命运的气流,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卷上九霄云外的高空。
他只知道,这种真心实意地想要拥有某种欲望的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是最后一次,所以他决定纵容。
所以,许书梵还是回答了祁深阁的问题。用他最真实的想法,以及最平静的语气。
“我认为,这三十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我接受这种程度。”他坦然道,“最起码对我来说,你已经不是不知底细、让我没有安全感的人了。我想现在在你身旁,我也完全可以睡好。”
祁深阁神色晦暗地盯着他,半晌无言。
“那就走吧。”
费力地抱着一床叠起来也有半人高的棉被以及枕头,许书梵跟着祁深阁亦步亦趋地走进卧室。
他把被褥散开,平铺在自己昨天晚上睡过的那一侧,并且很有分寸地只占了十分之三的空间。
新被他铺上的这套卧具和祁深阁的是一个品牌一个系列,只是颜色不同,两个被窝规规整地摆在一起,显得十分协调。
许书梵对自己的工作成果很满意,掀开被子正要躺下,转过脸却看见祁深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定睛一看,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麻木。
许书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