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初欢天喜地端上就往浴室走,他不嫌重,但一日三餐的药必须准时吃。
黎言眼里划过无奈,收回视线,看向正跟江瑞下飞行棋的江蓉,也坐过去玩,边玩边有意无意地问道:“蓉蓉,老师说你这段时间上课总分神,是心情不好吗?”
他还特意找老师详细问了下,那些不及格的日测卷,正是从老师第一天发现她走神时开始的。
江瑞成绩很好,大考小考都没掉过年纪前三。江蓉虽然也厉害,但成绩只是偏上,跟江瑞比还是差一截。
但比起学习黎言更在乎她的心里状况,怕她在心里跟江瑞比较,会因为成绩问题给自己太大压力。
江蓉低着头扔出骰子不说话,黎言也没着急:“蓉蓉,成绩不是最重要的,达到力所能及的分数就够了。再说了,蓉蓉现在的成绩也很厉害了呀。”
江蓉还是攥着手,不安地朝周围看了看,害怕地凑到黎言身边小声说:“不是因为成绩……”
“那是因为什么?”见江瑞也担心,黎言安抚地拍拍他的手。
江蓉犹豫片刻,声音细弱蚊蝇:“是因为……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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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登记成功。”
酒店地下车库驶进一辆杂牌面包车,好几个地方的车漆都掉成了马赛克,后备箱上还贴着“殡葬一条龙”的广告,一看这车就年岁已高,离退休不远了。
“我草,这地方金子做的啊,停一小时车5块钱,往后每半小时加10块钱。”男人盯着显示屏的播报觉得肉疼。
“少他妈废话了。”另一个人不耐烦道,“这钱老大可说了不报销,早点完事儿咱们还能少出点血。”
“老大也太不厚道了,人家不是给他几个人手了吗,还让我们出来遭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