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相信我啊。”陆昀初心里那根沉重的弦果然放松了一点,“万一亏的血本无归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那我就只能拉个横幅去街上状告你辜负良民了。”
黎言调侃着笑笑,那时候的他就跟现在一样,低头看着陆昀初,瞳孔里映出的是陆昀初那双重新燃起斗志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打了记清脆的响指,说——
“好吧,那你放心吧黎言同学,下注我将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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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不知道谁家点的烟花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黎言衣服上那颗倒霉的扣子最终还是被咬掉了,成为陆昀初醉酒后的第一受害者。
人群随着烟花落幕渐渐离开海滩,远处童溪正朝他挥手,陈岁年也站在跟前,目光落在陆昀初身上,终是没有过来。
黎言看了眼烂醉如泥的陆昀初,这个状态谁知道他在路上会不会说些惊世骇俗的浑话,便让他们先走,自己又在海边坐了会儿,等陆昀初稍微清醒点了才跟他一起折返回去。
走了没几步,手上突然袭来一股热流,陆昀初摇摇晃晃地从后面走到他并排的位置,牵住他的手腕:“怎么还没到啊?”
“因为我们才走了两分钟。”黎言说。
陆昀初哦了声就不说话了,黎言感受到他大拇指一直在磨蹭自己掌心,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招数,时不时还要掐一下。指尖上的水珠半干不干,那触感跟被舌头舔的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