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大门随时会有人进来,沙发上的铃铛被震落发出震耳欲聋的叮铃声。黎言心都悬在嗓子眼里,生怕突然有谁进来撞见了他们这样。
他这个位置不占优势,连借力点都找不到。
“陆昀初!起来!”
“是这里。”一吻作罢,陆昀初抹掉嘴角的津液,拉过黎言烫伤的食指含进嘴里,声音也由此变得模糊,“烫伤吹气没用,这样才可以,你应该来找我的。”
感受到他舌头的舔弄,黎言瞳孔骤然放大,他想不到陆昀初真能在大白天丧失理智,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为什么让他住店里?”陆昀初刘海垂在眼前,他低着头抵住黎言的额头。
吐字的气息落在脸上有些灼烧的痒,温度滚烫,黎言皱了皱眉,他在发烧。
“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陆昀初纹丝不动,低咳了两声,像掉入某种死循环,非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租的有酒店吧,那为什么还让他留在这里……让他在这里过夜?”
“我说了,他留不留下,住在哪,不关你的事。”黎言试图用能活动的手推开他,“起来。”
“你是不是傻啊!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陆昀初情绪突然爆发了一般拔高音量,其实更多的是怨恨自己把机会给的太多,才一直让陈岁年有机可乘。
“那也跟你没关系。”
墙上的分钟一圈接着一圈,每一圈都刺激黎言紧绷的神经。他频繁回头看向店门,仿佛都能幻听到陈岁年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的脚步声。